林家白色別墅,室內氣氛像是受到了屋*冷天氣的影響,壓抑又沉悶。作為一家之主,林紓函正坐在廳內沙發上,右手指尖輕敲著玻璃桌麵,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
出了院後的林初音,身體雖無大礙,但整個人懨懨的,十分沒精神。哪怕嘴上說著不介意,可她還是有些不滿,出院當日,作為自己男朋友的白宸煥竟然沒有出現。
那一天,他去了哪裏?跟誰?都去幹了什麽?對此,她一無所知,有種無法掌握對方的失控與慌亂,讓她內心非常波動,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蔓延開來……
樓上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聲,抬頭望去,就見金雅麗一襲水色華麗長裙,深情款款的下了樓。
緩步走到了林紓函身旁,這位已近五十的女人皮膚保養極好,臉蛋如少女般白皙緊致,身材凹凸曼妙,似若無骨的依偎在他的懷裏,金雅麗用嬌嗔的語氣道:
“看看咱女兒悶悶不樂的樣子,早知道,那件事就不該向牧家讓步的。”
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林紓函大手一握,攬住了她水蛇般的細腰,“不是什麽大事,不至於跟牧家鬧掰。”
“不是什麽大事?!”一旁的林初音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雙杏仁眼瞪的老大,語氣憤怒的大聲道:“難道非要等到我死了才能算作是大事嗎?!爸,你實在太懦弱了,就因為那個賤人背後有牧家撐腰,你竟然恬不知恥的親自跑去道歉……以後我還怎麽麵對她啊,我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女兒的話,讓金雅麗不悅的看向了林紓函,“怎麽回事,你還私下去見了那個姓陸的小姑娘了?”
狠狠在她細腰上掐了一下,引得她一陣*,林紓函用淡漠的口吻道:“是去見了一麵,但並沒有暴露身份。”頓了頓,他用另一隻手撫了撫無框眼鏡,拖長了腔調,字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