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這麽衝。好歹我們也救了你一命。"君柏野兩手插著褲袋,薄唇微揚,態度囂張的說道。
聞言,閻清瞬時皺起眉頭,眼神尋問般的看向沐紫汐,見她點點頭,他隻好無奈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謝謝。"
"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若不是你救了我的小丫頭,說不定她現在身受其害了呢。這事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可以來找我。"藍哲熙眸光溫柔的看了沐紫汐一眼,低迷的語氣中盡是寵溺,刻意般的強調"我的小丫頭"幾個字,生怕閻清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似的。
他的話一說完,站在他旁邊的君柏野便忍俊不禁。
剛剛還說得那麽風清雲淡,這還不是吃醋了。
"不必了。"閻清冷冷的拒絕道。
藍哲熙話中的意思,閻清不是不明白,隻是他有些不甘心。
正當他想下逐客令的時候,這時,門外隨著一道冷冽聲音的傳來,閻烈倨傲的身影慢悠悠的出現在眾人的麵前:"這麽熱鬧,想來是死不了的。"
沐紫汐一眼就認出閻烈是幾天前將閻清堵截在巷子裏,讓人揍閻清的為首人。
她重重的放下茶杯,迅速的擋在病床前,一幅保護者的姿態,眼神清冷的瞪著閻烈,沒好氣的問道:"你來幹嘛?"
對於她的態度,閻烈不怒反笑,伸手勾住身旁藍哲熙的肩膀,眼神質疑的看著他,不客氣的揶揄道:"這真的是你的女人嗎?怎麽我看著像是那小子的女人?"
被他這麽一說,藍哲熙臉色不由沉下來。
抬手狠狠的拍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意有所指般的冷哼:"這不正好如你的意。"
剛剛他還在懷疑這事與他有關,現在看他這態度十之八九就是他讓人幹的。
都不知道這家夥到底要幹嘛,說他疼這個弟弟吧,他又成天找他麻煩,時不時就狠揍他一頓;說他恨他吧,看到別人欺負他又處處為他出頭。如此自相矛盾,若不是相識那麽久,他都不禁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