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嗎?如果沒事你又為什麽要替我吸血?"沐凝一臉驚懼的看著閻烈,擔心的說道。
其實她懂的不太多,但是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若是沒有中毒他好端端的替她吸什麽血啊?
"我這是以防萬一,你被咬過的地方都沒有變成紫色,一定沒事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回去後讓醫生給你打針破傷風。"閻烈麵對她的質疑,難得的耐下性子解釋道。
沐凝聽他這話,頓時哭喪著臉,"你不是說沒毒嘛,現在又說打破傷風,你分明就是在忽悠我。"說著,便蹲下身黯然神傷起來。
見此,閻烈算是明白了,什麽叫不可理喻,有理說不清,就是他現在這樣子。
他倏地轉過身,沉聲命令道:"上來,我背你回去。"話一出口,閻烈不禁被自己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他什麽時候變得和閻清那小子一樣愛多管閑事了?
想著想著他忍不住自嘲一笑。
"你真的要背我回去呀?我全身可是很髒的哦。"沐凝慢慢的站起身,連忙事先聲明,免得他秋後算賬。
"叫你上來就上來,別那麽多廢話。"閻烈有些不耐的說。
聞言,沐凝當下很不客氣的趴到他那寬厚的背上,兩隻髒兮兮的小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皮子,輕靈的聲音帶著笑意的向閻烈道謝。
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閻烈竟有種被她耍弄了的強烈感覺。
等她們回到酒店的時候,眾人已經齊聚在酒店的會議室裏靜待她的歸來,她剛踏進會議室的大門就見大家麵色各異的坐在椅子上。看到她被閻烈背了回來,沐紫汐和沐雨霏連忙迎了上來,見她一身狼狽,沐紫汐頓時著急的問道:"凝凝,你這是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了?"沐雨霏連忙問道。雖然沐凝曾害她挨過家法,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恨她,或許她是沐家唯一一個心思真正純良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