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清,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你覺得為我好的事對我來說未必就是如此。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否則以後我們再也不是朋友。”見他沉默,沐紫汐不由說出了重話。
雖然這些天她都順著他們的意思,但不代表她心裏就樂意接受,她真的很討厭被人置身於事外的感覺。
“對不起!”閻清低聲致歉,他確實疏忽了她的感受。
沐紫汐莞爾一歎,還想再說些什麽,不過這時門外傳來了一記清脆的高跟鞋聲,隨歐陽寧寧纖瘦的身影的出現,揶揄的話瞬時響起:“同是同學,閻清你也太偏心了吧。為了紫汐可以連命都搭上。當初我被人圍攻的時候,可不見你也有這份心。”
聽到這話,閻清劍眉輕皺,目光淡淡的看向歐陽寧寧,不客氣的回道:“那是因為我們不熟。”
歐陽寧寧嘴角一抽,不滿的反問道:“喂,閻清,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憐香惜玉懂不懂啊?”
“那也要看人。”閻清冷冷的回道。
歐陽寧寧當真無語,轉眼看向沐紫汐,輕哼道:“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麽話?當初我跟你們說的時候你們還不相信呢,這下信了吧。”
沐紫汐愣愣的看著閻清,頓時忍不住掩嘴輕笑。
她真是想不到像閻清那麽冷清的人也會有跟人鬥嘴的時候,更想不到的是都幾百年前的事了寧寧竟還記在心裏。
“我不覺得我這樣說有什麽不對,不然你問問君柏野看他會不會多管別人的閑事?”不待沐紫汐出聲,閻清就指了指剛進門的君柏野,淡淡的說道。
歐陽寧寧撇撇嘴,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敢肯定這個閻清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和君柏野已經是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幹,還往他身上扯。
“那可要看人。如果是自己喜歡的人命都可以不要,若是不相幹的人下跪也沒用。”君柏野不理會她冷漠的態度,深深的凝視她一眼,承諾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