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安筱低聲淺笑,那樣子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般,須臾,她緩緩的斂去笑意,刻意提高聲調,帶著咄咄逼人之勢對著沐亦天和安淩雲厲聲問道:“沐董事長、爺爺,我們這是做錯了什麽呀?我和紫汐不過想弄清楚為什麽你們會當著我們的麵喊著對方母親的名字罷了,我真不明白我們的母親怎麽就不能見人了,讓你們這樣遮遮掩掩的。”
她的話音一落,周圍賓客的目光紛紛往他們這邊投了過來,不一會的功夫,就紛紛就都往這邊圍了過來,都一幅想看熱鬧的樣子。
沐亦天見此,臉色越發的陰沉,一幅要將安筱和沐紫汐生吞活剝的樣子。
今天這個宴會他可是費盡了心思,到場的每位賓客都是A市裏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讓這兩丫頭給鬧出風波,到時他們沐家在A市怎麽抬得起頭。
不過說來也奇怪,向來溫順聽話的紫汐,今夜怎麽卻像中了邪一樣,竟和安筱同個鼻孔出氣,處處和他對著幹。
疑惑歸疑惑,對於沐亦天來說當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將沐紫汐和安筱給弄走,讓宴會正常進行,免得丟人現眼。
“安小姐,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我和安董一時錯認了也不為過。你這樣糾著不放,那不等於給你爺爺心裏添堵,給你們安家臉上抹黑嗎?”沐亦天見圍觀的人多了,滿腔的怒意也不好當眾發作,隻能勉強扯出一抹假笑,心平氣和的作出解釋。
其實對於安筱父母的事他多少知道些,也能明白她心裏的怒氣,但不管怎麽說她身為安家未來的繼承人怎麽說也會顧及安氏集團的名聲吧。
他的話安筱當然聽得出其中的意思,隻可惜她可沒打算買他的帳。
安筱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香檳,目光清冽的凝視著沐亦天,看著他那張虛假的笑臉,她微微的揚起唇瓣,冷不防的反駁道:“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十年前我爺爺可以那麽無情的將我媽掃地出門,連爸最後一麵都不讓我們見,他對自己的媳婦這般絕情都不怕給安氏集團抹黑了,我的話也不過是幾句閑話而已又怎麽能給安氏集團抹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