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經閻清這麽一問,沐紫汐驀然想起十年前她媽媽逝世前跟她說過的話,她說她有個哥哥,叫什麽清來著,說她原本不叫紀秋,還說她爸爸雖然不是她唯一所愛卻是最愛的一個男人等等之類的話。
當時的她因為媽媽即將逝世根本無思遐想,後來又因為沉浸在對安淩雲的恨意中她更沒有去想這些事,現在閻清這麽說倒是提醒了她,不過他怎麽會知道的呢?
等等!
媽媽臨終前一直喊著叫著的清兒,該不會就是閻清吧?
想到這,沐紫汐不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你怎麽知道的?”沉默良久,沐紫汐才緩緩的反問。
聽她這話,閻清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怔怔的瞪著沐紫汐,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心裏早有猜測,可是親耳聽到她這樣說他還是忍不住吃驚。
為什麽會是她?
為什麽是沐紫汐?
閻清痛苦的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噩耗中,難以自拔。
“閻清,你怎麽了?”沐紫汐見此滿臉的不解,急忙問道。
閻清緩緩的睜開眼,苦澀的笑了笑,握緊拳頭努力的抑製著自己心中那股澎湃洶湧,強裝鎮定的說道:“紫汐,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身世嗎?”
沐紫汐點了點頭,一頭霧水的看著閻清。
難道他真的是她的哥哥嗎?
可是不?對呀,她和閻清僅差一歲,如果他媽媽就是她的媽媽那麽當時還在閻家的她怎麽可能會生下她呢?除非她早就背著閻清的爸爸和她爸爸在一起了。
不,這絕不可能,她媽媽根本就不是這樣朝三暮四的人,一定是閻清搞錯了。
“閻清,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沐紫汐瞪大著眼睛看著閻清,肯定的說道,然而她的心卻像風浪裏的船隻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