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他不說話,隻是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方才皺眉出口:“手疼。”
“你可是當真?”他沒有鬆手,“月兒,這你說了可不算。”
她看著他,不做言語,旋即低頭,“罷,反正話已說了。怎麽看由你。我答應陪你說說話什麽的,是真的想清楚。我也想把以前都忘了,所有的仇,所有的愛。樓,你也要放下才是。”
他嘴角上揚,“你敢說你放下了?你身上還有許多謎沒有解。你也說過我們前世就連在一起。那些都沒弄清楚,你說你放下了?”
“就當我胡亂做夢,亂說吧。我現在平靜了,便許久沒有做過那樣的夢了。”
“是麽?怎麽我卻夢到了?”他微微眯了眼,裏麵擋著不明意味的笑。
她皺眉還愈說什麽,唇已被覆住,帶著絕望的氣息。
輾轉間,手指也突然收緊,她向後退去,卻被他用勁攬住。
她睜大了眼睛,卻在他的眸子打來時,立刻又閉住。
許久了,他才放開她,抱住了她顫抖的肩,又從發鬢吻至耳垂。
他明顯感到了她的變化。
“月兒,還要撒謊麽?還要說不在乎了麽?”他低啞地笑出聲。
唇瓣有些疼痛,王紗涼緩慢地眨了下了眼睛,而後睜開,看著他:“那麽,你答不答應,再陪我去一次空明之界?”
“去解開所有的疑惑?”
“我們去一次,所有的一切,回來再談。是去是留,或許不是你我說了算。”她嘴角的笑有些疲憊,“最後一次,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你要賭什麽?我賭永生永世如何?永生永世和你在一起。”
她搖頭,“即日出發如何?”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點頭同意,“明日清晨,我來接你。”
“好。我累了,想休息。你先走吧。”
他便轉身走了。幾度,回眸。
她適才的話仍讓他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