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吳迪都被嚇傻了,想想也是,那個女的剛死,下一個就找上他,想想我也是醉了,哎,可惜了,吳迪長得還挺帥氣的。”
張新月無比可惜的感歎著。
我卻感覺到了絲絲涼意,化妝女的死隻是開始,事情還沒有結束,吳迪是下一個目標,可是這樣在宿舍留字預示著什麽呢。
這報複有點瘋狂啊,剛死一個,緊接著便是下一個,這刻意營造的恐怖到底是想幹什麽,我不得而知,我也沒有加入討論,而是躺在**聯係伍盈盈,我給她發了短信,告訴她學校裏有人被威脅了,伍盈盈回短信說她已經知道了,因為她的同事已經來學校了,正在采集牆上的血跡。
警察們忙得焦頭爛額,因為昨天已經死了一個,今天不得不慎重對待,不過,他們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伍警官將現場資料發給了我,我看到吳迪的**一片的淩亂,布滿了黑黑的腳印,但是很小,跟我昨天看到老鼠留在地上的差不多。
難道又是老鼠作祟?
到了晚上,伍盈盈又給我發來了最新的進展,牆上的血液初步認定是化妝女的血,那麽可以肯定行凶者是同一個,我隻是比較好奇,這些老鼠怎麽把血帶進寢室的,還有在牆上寫字,這些老鼠到底吃了什麽藥,怎麽變得這麽聰明,雖然那牆上的字歪歪扭扭的,但是能夠看得清楚,不過最最讓人無語崩潰和毛骨悚然的是這群老鼠來去無蹤,竟然沒有人看到它們怎麽進了寢室。
我的腦子不是很聰明,想不明白我就不想了,加上我身體抱恙,那大姨媽來的洶湧澎湃,讓我去了好幾趟廁所,排出去那些黑色並且粘稠的經血。
晚上,我早早便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臉頰發涼,還有不舒服的感覺,像是砂紙在我臉上摩挲著。
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我看到了一張恐怖的臉就在我的眼前,她的手觸碰著我的臉,她整個人都在我的身上趴著,可是我感覺不到她的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