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笑死了,楊洋進了醫院。
林彬拚起命來很要命,在我昏迷之後,他幹掉了梁笑,不過據他說,梁笑在他出手之前便已經死掉了,有可能是因為過分燃燒自己生命的關係,當然也有其他的可能。
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因為梁笑的死亡而平息,那操場上滿地的動物燒焦的屍體便不是那麽容易解釋的,並且操場上出現的火光還是被少數的學生看到了,這些都是不好隱瞞的事情。
當然這些都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
是警方是學校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梁笑的死,並不意味著輕鬆,死者的家屬如何處理,恐慌的人心如何安撫,這一切都需要時間,隻有時間才能愈合那傷痛,才能讓人遺忘恐怖。
但是我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呢,是的,好戲一般都在後麵,這是不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死了這麽多的人。
黑夜又一次籠罩這個城市,又是午夜。
醫院的走廊,燈光很柔和,一個人影晃了過去,走到一間病房的門口,這人停下了腳步,推開了房門,動作很輕柔。
走進屋裏之後,這人四處張望一下,便來到屋子中唯一的病床前,看著躺在**的那個漂亮姑娘,這人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不過有些殘忍。
在確定病**的姑娘已經睡熟之後,這人從衣服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泛著寒光。
這時候,病房中的燈被人打開,我從病房中的廁所中走了出來,望著站在床前舉著匕首的人,還有病**的楊洋,我微微一笑,說道:“沈君,等你很久了。”
這事說來話便長了。
從確定梁笑是幕後黑手開始,我便覺得不太對,梁笑的日記中,對方曉芳是很有意見,但是無法解釋她為什麽要殺掉化妝女、殺掉吳迪,最後要殺掉我。
殺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殺人是需要動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