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二黑遠去的背影,心說這條傻狗,然後我便快速的跑到了家,我挺著急的,因為聚會耽誤了我不少時間。
跑到了家,我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人之後,我跳上了缸,然後從我身上的小挎包裏找到了那把鑰匙,伍盈盈提議把鑰匙做得大一些,讓我比較方便使用,隨後我將鑰匙插入,很順滑,然後我用狗爪擰開,哢的一聲,打開了門。
這下我心裏麵踏實了,我拔下了鑰匙,進了屋子,然後關了門,把我的小包包藏了起來,然後等待陳曦下班歸來。
陳曦回來之後,給我放了狗糧,我依舊是沒怎麽吃,陳曦便知道我嘴巴刁,不喜歡吃,她喂給我一些水果,又喂了一些她吃的飯,喂飽我之後,她也吃了飯,然後休息一會,她看起了書,我挺無聊的,便躺在她不遠的地方思考。
對,我在思考。
白老大不一般,它現在已經跟人差不到哪裏去了,那麽,它是喝了五色神水開啟靈智變成現在這樣,還是自啟靈智變成這樣的,它的身後應該還有人吧,具體又在圖謀什麽,這事我該跟誰反應。
其實,最讓我為難的便是跟誰說這個問題。
我可以跟伍盈盈說,我可以跟林彬說,但是我覺得不能從根本解決這個問題,隻有跟有官方性質的人說才是最佳的選擇,那麽我最好跟林妙兒說,但是我又不想跟她說,跟她說了就等於暴露了我,但是不說吧,我心裏又有些過意不去,雖然我現在的狀態不人不鬼的,但是我心底還是當自己是人來的。
說實話,我想過告訴劫,但是劫是鬼差,人家是陰界的人,對陽界的事情插手很少,要不然也不會找我來給他幹活,他這種行為算是鑽空子吧。
就在我左右為難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聽到陳曦說道:“醜醜,我帶你出去溜溜啊!”
聽到陳曦的話,我這才發現外邊的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