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說話的時候挺神秘的,不過我必須承認,他讓我動心了,科長罵我到底是因為什麽,我真的挺好奇的。
我答應了老何,我們兩個找了一間小飯店,都是賺死工資的,都是花自己的薪水,沒必要去大飯店,也沒必要窮講究,味道說得過去就行。
我和老何點了幾個家常菜,開了一瓶42度的牛白,然後便關上了門,先就著一盤花生米,我和老何開整。
“小曾啊,這是咱們爺倆第一次喝酒,來,先走一個。”老何還挺激動,端著那杯快要溢出來的酒杯特豪爽的說。
我說:“你叫我小曾,我也就不客氣叫你一聲老何,先走一個,接下來慢點喝,你也這麽大年紀了。”
雖然我和老何差著歲數,不過酒桌上爺倆都能成哥倆,所以也不算過分。
老何說道:“別廢話,來吧,喝吧。”
說著,他一揚脖,一口悶了下去,然後他這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眼睛也是。
我笑了笑,也喝了下去,不過這白酒對我沒咋地,首先也不是高度酒,其次我發現我的酒量越來越大,靈魂的強大似乎有一部分作用於身體上,最直觀的一點便是我附身在其他人的時間長了許多。
灌下去了白酒,老何談性大增,他嚼著花生米,說道:“小曾,你來這兩年我都看在了眼裏,全辦公室就你一個人幹活幹事,先說一聲抱歉啊,我也是想幹活,但是我這麽大歲數了,幹不好還被人罵,多丟人啊!”
說話間,傳來了敲門聲,服務員把菜端了進來。
等到出去之後,老何也沒再賣關子了。
“小曾啊,科長這一次罵你其實是有意為難你。”
我聽到一愣,有意為難我,那就說是故意的了,雖然融合曾茂才的記憶沒有太多,不過曾茂才好像沒有跟科長交惡,雖說曾茂才有過一段黑曆史,不過依我推斷,曾茂才進入機關工作便夾著尾巴做人,平時都是一副老實樣子,這樣的話,為什麽科長會為難曾茂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