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來得特別的詭異,突然間便出現了,仿佛是在耳朵旁邊響起來的,女房東嚇得一下子抱緊了我,她的整個身體貼了過來,並沒有讓我覺得舒服。
因為,這笑聲也驚到我了。
我感覺不到房間裏有人,更感覺不到房間裏有鬼,那麽,這笑聲哪裏來的。
“我...我怕,茂才!”女房東的實際年齡應該比曾茂才還大兩歲,但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個小孩子。
“怕什麽?怎麽了?”我裝作不知道的說道。
女房東問道:“難道你沒有聽到笑聲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你聽錯了吧,哪裏有笑聲啊!”
女房東拚命的搖著頭,說道:“不,我沒有聽錯,確實是有笑聲,還有,我覺得很冷。”
我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樓上的聲音吧。”
女房東眼神閃爍著,顯然我這個假設沒有獲得她的認可,她說道:“茂才,咱們去廁所看看吧。”
我跟著女房東來到了廁所,如我預料的一樣,廁所裏麵什麽都沒有,我對著女房東說道:“看吧,什麽也沒有。”
可我的話音剛落,那花灑便自動打開來,往外噴射著。
女房東一聲驚叫,我的頭皮也有些發麻,因為花灑裏麵噴出來的不是水,而是濃稠的血液!
我知道這是類似障眼法的東西,但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套,說明對方很厲害,起碼比我想象的厲害。
血液很逼真,味道很腥。
女房東受不了,她連忙跑到了客廳,也不繼續剛剛準備幹的事了,她胡亂的往身上套著衣服,嚇得不行不行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廁所,幻象消失,恢複了原樣,我連忙說道:“你別害怕!”
女房東不聽我的,依舊套著衣服,不過她裏麵穿得是那種衣服,這個時候往上套手忙腳亂的,半天也沒有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