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哲?怎麽可能會是他,秋櫻一定是在騙我,是在懲罰我,這個結果我受不了,秋櫻的老公是其他人我沒有意見,但是馮哲不可以。
我雖然在心裏麵強烈抗議這件事情,但是我心知秋櫻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騙我。
雖說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情侶,但是情分還在,況且秋櫻是這麽多年之後第一次見我,沒有道理在這件事情上撒謊。
我現在無法形容我的心情,我覺得我跟劉飛的心情有些類似,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租客睡了,那種心情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現在就跟吃了屎一樣,不,不對,是吃了一半屎的感覺,一半屎在外邊,一半屎在嘴裏。
抱歉,我這樣子形容實在是有夠惡心,那我換一個說法,我麵前好像有一碗飄溢著香氣的麵,我很喜歡吃麵,並且我現在很餓,麵看起來很不錯,上麵撒著蔥花,泛著油光,但是用筷子一撈,下麵全部是已經煮熟了的蛆,看起來很惡心對不對,但是更惡心的還在後邊。
蛆變成了蒼蠅,圍著我飛來飛去,發出嗡嗡嗡的響聲,我仔細一看,每個蒼蠅的臉仿佛都是馮哲那張充滿了肥肉的臉,讓人作嘔。
“茂才,你怎麽了?”秋櫻關切的問我,她還不清楚怎麽一回事情。
是的,我也搞不懂這是怎麽一回事了,為什麽會這麽巧合,讓我遇到了秋櫻,還得知了秋櫻的老公竟然就是馮哲那個渣人。
馮哲陰險偽善就不說了,關鍵是他還在外邊養女人,雖然我隻知道丁娟的存在,不過我覺得以馮哲的尿性,除了丁娟之外他肯定還有其他的女人。
如此這般,我怎麽能夠淡定。
秋櫻,我的秋櫻,為什麽會被這樣對待。
我的心很難受,我覺得很悲涼。
曾茂才情感比我想象的還要澎湃,不過,我還是穩住了,我問道:“秋櫻,你是怎麽認識馮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