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到單位,我便看到王姐和孫菲在,兩個人一看我到了,連忙上前問我:“茂才,你昨天下午怎麽沒來啊!”
我走到自己的椅子旁坐了下來,“昨天下午有點事情就沒有過來。”
王姐看了看孫菲,孫菲看了看王姐。
我覺得她們兩個有點不太對勁。
“你們怎麽了?”我詢問道。
王姐古怪的笑了笑,說道:“茂才啊,問你一件事情。”
我點了點頭,說道:“王姐,你問吧。”
王姐笑了笑,不過那笑容有些虛情假意的,她說:“茂才,你昨天有沒有看到老何和丁娟?”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
說完之後,我明白過來,“你們不會看到了吧!”
王姐和孫菲點了點頭。
我搞不明白了,本來是我們三個全部都能看到的,現在我看不到,反而王姐和孫菲看到了。
這樣來說,我是特別的,那一聲爸爸應該不能出現在王姐和孫菲身上。
“可是,你們不是求了東西嗎?”
我指著兩個人脖子上的掛件說道,話一出口,我便看到王姐和孫菲的臉色不太好了。
我也知道我這話說得不太對勁,這是當麵打人臉啊,估計求這東西花費不少,結果還沒什麽用,要是我,我也苦著一張臉。
王姐說道:“哎,別提了。”
王姐說不提那就不提吧,估計王姐不想多說,因為孫菲還在旁邊呢,最初是王姐提出來去求庇佑,結果沒效果,加之見到我竟然沒事,多多少少心裏肯定會失衡。
整個上午,辦公室裏都很安靜,氣氛也顯得很沉悶。
我想要觀察馮哲,卻苦於沒有機會,馮科長獨享單人辦公室,這段時間也很少到我們辦公室來,據說領導給他安排的活兒是撫慰老何和丁娟的家人。
現在想想,如果當初沒有跟馮哲鬧僵就好了,弄得現在去馮科長的辦公室都要合計合計,因為去了真的不太合適,就不說我們之前的不對付了,光是秋櫻的存在便已經讓我和馮哲形同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