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細細看了令牌,除了“欽賜”的兩個大字外,邊上還雕刻著一些繁複的花紋,令牌的一端突出,另一端卻是平整的方形。
突出的一端有點不一樣,細細一看,卻是個“宋”字。
方宇心中暗想,難道這塊令牌是宋朝皇帝的欽賜之物?可是這三人連當今手握皇權,掌管社稷的大明皇帝都不怕,為何懼怕一個宋朝皇帝的遺物呢?
難道這三人是宋朝皇帝的擁護者,要“反明複宋”不成?
東方化戰戰兢兢,李文青默不作聲,不成想張不順倒是不懼,拿起令牌看了看,隨手丟出,大聲嚷嚷道:“不就是一塊破令牌麽?有什麽好怕的?”話語間滿是不屑。
東方化雖然氣惱,但也不敢說話,隻是李文青突然起身,朝著中年漢子抱拳鞠了一躬,說道:“原來是嶽府主大駕光臨,李某有失遠迎,請嶽府主恕罪!”說完,便呆呆站著,動也不敢動。
“嶽府主?府主?”方宇暗自想道:“難道是八大門派之一的霸槍府?”
中年漢子哈哈一笑,把手中的酒壇子往桌子上一放,拍了拍李文青的肩膀,招呼道:“來來來,大家都坐下,坐下……不必拘禮,嶽某今日前來,實在是有事相求於諸位。”
張不順這才醒悟過來,結結巴巴說道:“你……你就是霸槍府的嶽二將軍嶽不忠?”
嶽不忠哈哈大笑:“今天是江湖上聚首,又不是沙場上征戰,說什麽將軍,寨主切莫再說什麽將軍,否則罰你喝酒!”
李文青也笑道:“嶽府主說的是,張兄弟正應喝上一杯,以作懲罰!”說完又端起一杯,遞給張不順,張不順倒也沒有犯糊塗,連忙喝了下去。
李文青笑著問道:“方才嶽府主說有要事,不知……”
嶽不忠笑著說:“事無不可對人言。我也不瞞你們,在下前幾日接到俠客島的賞善罰惡令,要我臘月初八上島喝臘八粥,我本來不想應承,不料有朝中奸人向聖上進言,要我必須趕去,因此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