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蒙古這一計劃,是方宇與黃蓉等人私下商議的,自然算不得是明皇的旨意,加上雖然眾人都判斷,如果明皇讓他首建功勳,必然要讓他去攻擊蒙古,但是還沒有確定的事,方宇肯定不能拿出來說。
因此,方宇聽了之後,也隻是笑了笑,說道:“實是我等自作主張。”
何無藥大驚失色,雖然原本他也沒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看方宇侃侃而談,對方宇的觀點也有了部分認同,也逐漸有了合作之心,但是方宇如此回答,怎麽能夠通過長老和供奉的認可呢?
要知道五毒教中,雖然自己是教主,但是遇到大事,也需要與眾位長老供奉商討,如果眾位長老供奉不許,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的。
何無藥到底年輕,雖然已經身為教主,但還是沉不住氣,見方宇回答,心中大急,立刻搶著說道:“湖言掌門已經聯絡了中原諸多武林群雄……”
話未說完,就聽見孟朗說道:“教主莫慌,待我等先與湖言掌門說完,再說也不遲,”接著又對方宇說:“不知道湖言掌門對我苗疆反抗大明有何看法?”
方宇微微一笑,接過何無藥遞過來的茶碗,笑著說道:“如同陳勝吳廣一般。”
亂蠱公子陰陰一笑,他原本就穿著古怪,不想聲音也是古怪的很:“陳勝吳廣是什麽人?”
何三英笑著介紹道:“公子有所不知。這陳勝吳廣乃是反抗秦皇暴政的義軍首領,湖言掌門的意思是說,我們苗疆對抗大明,就像陳勝吳廣起兵抗秦一樣,是逼於無奈的。”
原來這亂蠱公子是西藏人,對於中原的曆史不大精通,隻是他善於飼養一種異種蠱類冰蠶,才被聘為五毒教的供奉。
方宇笑著說道:“何老前輩好學識,陳勝吳廣勇於反抗暴政,確實是英雄了得,”頓了頓,方宇又說道:“可是這兩人也有不好之處,那就是力量不足,卻貿然出手,致使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