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雙自認還是比較聰明的,能夠分辨得出真假,也曾想著給方宇一個解釋的機會,卻不料自己才說了幾句,方宇就突然間笑了起來。
厲無雙不曉得方宇為什麽笑,但是方宇自己也不曉得為什麽笑,因為他笑隻有一個原因:拖延時間,如果說還有其他原因,那就是想怎麽忽悠人。
方宇笑了半天,笑的前俯後仰的,厲無雙惱羞成怒:“你笑什麽!”
方宇停下了說了一句話:“笑可笑之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厲無雙怒道:“你在笑我?”
方宇一邊尋思著怎麽接近厲無雙,殺他個人仰馬翻或者擒賊擒王,一邊回道:“我隻笑可笑之人,可笑之事!至於是不是笑你……我也不知道!”
厲無雙道:“你明明就是笑我,好,你先說說你為什麽笑我,如果說不出來,別怪我心狠手辣!”
方宇看了看距離,離厲無雙倒是不遠,問題是中間有兩個人,想要繞開這兩人,必定挾持不了厲無雙,但是如果挾持這兩人中的一個,未必能讓自己成功脫離險境。
方宇一邊繼續尋找機會,一邊絞盡腦汁的回答道:“我問你,你知道狼尊者與我什麽關係麽?”
厲無雙愣了一愣,說道:“自然是仇人!”
方宇笑著回道:“答錯了,狼兄與我惺惺相惜,乃是至交好友。”
厲無雙遲疑了一下,問道:“有什麽證據?”
方宇笑著寫了一個飛鴿傳書,然後將傳書副件給厲無雙看了看:“狼兄最近可好小弟甚為想念”。
給厲無雙交易過去之後,方宇也笑而不語,隻是默不出聲。
厲無雙心裏也是不安,難道說錯怪了湖言?當下也沒有動手,都在等飛鴿傳書。
半個小時後,方宇接到了飛鴿傳書,同樣交易了一份副件給厲無雙:“為兄也甚是想念湖言兄弟幾天沒見如隔三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