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言走出酒吧,抬頭看了一眼那滿天的星空,心裏卻在猜想洛漓是否已經進入到夢中了,這幾天他不停地索要著她的身子,她眼底的那抹烏黑,十分顯眼。
他也想控製一下,但她的身體就好像罌粟一樣,讓他離不開,想到她雪白的*,他感覺身上一陣燥熱,好像那剛喝下去的紅酒在這一刻暈開那醉意了。
法拉利在路上飛馳著,君墨言打開車頂,一路上享受那風刮過他的臉龐,稍微消退一下那升起來的煩熱。
兩端的樹木不停地倒退,路上隻餘一股車尾氣來不及消散,本來用時半個小時,他硬生生用了十五分鍾。
抬頭看了一下那窗戶,一絲絲微弱的窗戶流*出來,想到房內有洛漓在那裏,他剛才感覺空落落的心被填滿了。
大步地往屋內走去,趙媽看到他的出現,立刻迎了上來,看到她眼底的疲倦,君墨言讓趙媽去休息,趙媽看到他有些因大風吹得有些猩紅的眼,心裏有些擔心,但她知道少爺的脾氣,所以順從地去休息了。
洛漓在夢中看到球球和她撒嬌,兩人開心地處在一起的時候,卻感覺身上很重,好像被人壓到一樣,喘不過氣來,她拉住球球的手,但身體傳來一陣濕熱,她不適地擺動了一下身子,可越被人纏繞得緊,她不舒服地“哼”了一聲。
眼前球球的身影卻消逝了,她心急地看著四周,卻都沒有發現球球的蹤影,可突然間,她的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她驚嚇得奮力一睜開眼睛,卻朦朧地看著一個黑影爬在她的身上,她嚇得尖叫起來:“啊……”
嘴突然被人堵了起來,隻聽到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我!”
洛漓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還有他口中噴出的那濃重的味道,她厭惡地皺起了眉頭,不停地甩動頭,可那味道還是一直鑽進她的鼻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