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專製!”洛漓此刻已經忘記他惡劣的性格,一想到球球離開她的身邊,她的心裏就驚慌不已,所以她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我是為了他好,在這所學校裏麵,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寄宿在學校裏麵,他是小小男子漢,就應該從小獨立,不應該隻想著天天黏在你的身邊。”君墨言的聲音越來越冷,眼中的暴虐之意越來越濃,每次聽到洛漓為了其他的人來反抗他,他的情緒比平時爆發的更厲害。
“孩子就應該享有一個充滿愛而又快樂的童年,他不想要上寄宿學校,我們作為家長不能強迫他。”洛漓據理力爭,她的小臉因為激動而暈染上紅雲。
君墨言額角的青筋跳動了幾下,他感覺心肺都差點氣炸了,洛漓的利爪又伸向了他,這幾天,兩人每次都為了球球的事情,都鬧得不可開交,有時他真的想一把掐死球球,不要讓他成為他們之間和諧的礙腳石。
站在旁邊的園長雖然看過大風大浪,但此刻的她也不禁心驚肉跳,君總那磅礴的淩厲氣勢,她差點承受不了,所以她剛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微張紅唇,卻被君總一個陰寒的眼神拋過來,她的身子一緊,立刻悄悄地走出校長室,她可不想成為無辜的犧牲者。
“身為君家未來的掌門人,不需要快樂的童年。”就如自己一樣,從小就被君老爺子圈在身邊身體力行地教導,他的童年隻有知識的填充和挨罵懲罰。
“我不管,如果今天你敢讓球球上的寄宿學校,我是寧可瓦碎也不要玉全。”洛漓握住球球的手,眼中充滿了決絕。
“好!好!好!”君墨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嗜血,墨黑的臉顯示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最頂端,他移開視線,把注意力落在球球的身上,意味不明地對著球球道:“難道你想要一輩子依賴在你媽咪的身邊,做一位永遠長不大的奶娃子嗎?一輩子做一個無能之輩嗎?無論你是否承認我是父親,身為君家的子孫,隻有掌握了實力,才能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