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漓此刻也顧不得他的臉色,辛苦地拿出紙巾擦嘴,在他高壓的眼神下,自若地拿起一瓶礦泉水,然後留給他一個淡然自若的背影。
君墨言眼神陰毒地看著那個站在垃圾桶旁邊漱口的身影,心道這個小兔子越來越膽大包天了,居然敢無視他,殊不知剛才的洛漓在他高壓的眼神下,大腿不停地哆嗦著的淒慘樣子。
洛漓深呼吸一口,這才感覺整個身體舒服一點,摹地一隻大掌輕拍她的背部,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現在好一點了嗎?”
看到他突兀的好臉色,洛漓表示真心的不解,剛才他不是還想要把她砍成千百段嗎,現在又一副體貼關心的樣子,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她在心裏不停地吐糟。
“是不是以後都想要當啞巴呀?”看到她不回答,君墨言低沉的嗓音帶著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洛漓頓時感覺渾身冰冷,這男人的心情猶如六月的天氣,變化無常,你永遠猜不透他的心思。“好點了!”
“聽你這有氣無力的回答,真是脆弱!”君墨言“嘖嘖”兩聲,雖然知道她剛才受了驚嚇,想要關心,但話出口,又變了另外一種味道。
“如果有一天你被其他的女人霸王硬上弓,你就知道我現在所經曆的痛苦了。”洛漓眼中失去了璀璨的光芒,隻餘虛無。
“給我停止你腦中齷鹺的想法,我不介意打女人的。”君墨言陰蟄的眼中泛著寒光,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的女人,好一了百了。
“我被你打得不少了!”洛漓低低地道,十九歲那年,她被扇了耳光,打了屁股,這些屈辱,她牢牢記在心裏。
“你……”君墨言被噎到了,他也想起以前的事情,但那都是她的錯,誰讓她猶如一個驚慌的小兔子,誘人犯罪!
“我們回家!”君墨言看到她那指責的眼神,氣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