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洛漓腰酸背痛地醒過來,卻沒有看到那個可惡的臭男人,她洗漱下樓的時候,卻看到那個男人在監督著球球治療他的暈血症。
“傻站哪裏幹嘛?”最先發現洛漓的就是君墨言。
球球聽到君墨言的話,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他的媽咪站在樓梯的最後一個台階上,他立刻飛奔過去,卻被旁邊的男人一把拎了起來,任由他的雙腳不停地在半空中亂踢。
洛漓見此,立刻走下最後一個台階,心疼地奔向他們,這個臭男人一點也不考慮球球的小身板,隨意這樣拎著,勒著他的脖子,後果很嚴重的。“放他下來!”
“你放開我!”球球困難地憋出這句話。
君墨言看他的紫紅臉色,也自覺地鬆開手,然後一把摟住飛奔過來的洛漓,擁著她往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嘴裏一邊道:“看你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你放心,我下手會有輕重的,我還需要一個繼承人,不會弄死他!”
洛漓現在心頭的想法就是想掐死麵前的這個男人,不讓他出來為禍人間了,最重要的是,她又可以恢複成自由之身,不會隻囚禁在這一方小天地裏麵。
“如果你再繼續這樣對待球球,我就帶著他遠走高飛。”洛漓憤怒表示了一下她的心裏想法,話間有濃濃的警告。
他以為她一輩子都不能逃離他的身邊嗎?那他就大錯特錯了,她能在外麵七年都不被他找到,就是有那個人的幫助,隻要她尋找到適當的機會,她一定會讓那個人過來幫忙。
“你如果敢走,我就打斷你的雙腿。”君墨言通紅著雙眼,他最聽不得她說要離開,那樣他會發狂的。
“爬我要爬走!”洛漓的倔脾氣也上來了,球球是她的逆鱗,誰也動不得。
君墨言氣到差點發瘋,他揚起大手,就想一巴掌扇向她那白淨的臉龐,卻看到她閉上雙眼,他抬起的手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