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權益?”君墨言不屑地挑起了眉毛,那深幽的眼中流轉著不知名的光芒。
“她是我們裴家的人,我身為裴家的一份子,理應為她著想。”裴博念的聲音中難掩堅持,他無視父親對他使眼色。
“你為她那麽著想,但是她卻不需要,我隻是讓她暫住在這裏兩個月,到時候我會把他們迎接回去,你們,唯一的好處就是讓她掛上裴姓讓她風風光光地出嫁,其他的事宜你就不必要管那麽多。”君墨言表示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好了,擱在以前,他早就直接和裴博念鬥到你生我死的地步了。
“小漓身上流著裴家的血脈,你想要把霸占她的全部,未必太可笑了吧?”裴博念冷冷地哼笑了一聲。
“不可笑,到時候如果你的母親不想要住在這裏,我也會把她帶走,讓她繼續住在我們的君家。”君墨言看到對方那猝然變色的臉,他滿意地笑了起來,敢在他的頭上惹怒他,他是不會那麽容易善罷甘休的。
裴博森臉上的平靜的麵具徹底龜裂,墨言不是在說笑吧?
裴博念的臉上也難掩震驚,這剛回來,又準備離開了嗎?
而秦宇聞言,滿心地笑了起來,這個裴博森還在打著小算盤讓洛雲住在這裴家裏麵,他是不好意插手,但是有了君墨言的話,那就是順理成章了。
一位君墨言這個男人做事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因為他的狠毒無情的性子,那些標榜所謂的名流很多都不敢說他的話,生怕得罪他,自己的家族會在無聲無息貼上了破產的標簽。
“墨言,你就不要說笑了,洛雲是我的妻子,她的家就在這裏,我的兒子剛才不長眼地說了那些話,你就不要和他生氣了。”裴博森和君墨言相處了那麽多年,雖然還沒有摸透他的心思,但也知道他的性子,他說的出做得到,為了達到目的,從來都是不看殘忍的過程,隻願看到令他滿意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