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說陽蕭和林淼在一起,是不是其中有什麽貓膩?”洛漓在他們回家的路上,好奇地問著那一臉冷峻臉色的君墨言。
“現在的他,隻是把林淼當作排解無聊寂寞的玩具,不過以後的事情難說!”君墨言趁空看了她一眼,這才慢慢地道。
“那個情場浪子,現在把女人當作玩具,終有一天,有他哭的時候!”洛漓想到陽蕭那麵對女人時,浪蕩不羈的模樣,不禁搖搖頭。
“小漓,以後他哭的時候,你就在旁邊拿起相機把他的糗樣拍下來,我估計拿去賣給報社,我們一定會大賺一筆的。”君墨言想到陽蕭以後的狼狽樣,他就不安好心地笑了出來。
頓時那笑容猶如冬天裏的一抹暖陽,溫暖了別人的心房。
“言,這個主意好!”洛漓和君墨言一拍即合,立刻讚揚他。
“好了,這回你滿意了吧?”君墨言輕聲地問著洛漓,得到她的點頭,他又立刻說:“從現在開始,把陽蕭的事情給我從腦海裏刪除!”
“言,我們明天帶球球去動物園好嗎?我之前答應了他,但是都沒有兌現。”洛漓想起上次難得帶球球出去玩,卻因為他的暈血症而敗興而歸!
還有這次帶他去旅遊,都還沒有在那邊過夜,又連夜坐飛機回來了,好好地玩樂一番,難道就是要那麽折騰嗎?
“我隻想過我們倆的二人世界!”君墨言的俊顏已經被寒氣給籠罩住了。
洛漓呆愣了一下,然後直接選擇無視,她都和他在別墅裏麵足不出戶地待了一個星期,如果再繼續待下去,她真的會發黴。
還有母親,她都那麽多天不見他了,在母親暈倒的第二天,因為進行了全身檢查,所以經醫生的同意,就把母親接回來靜養了,外公非常緊張,聽說她過去,還特別要求她遲幾天再過去,讓母親好好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