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天捂著肚皮痛苦地哀嚎,因為痛苦,他額角的青筋不停地跳動著,臉色有點發白。
君墨言對於顧以天痛苦的哀嚎,悠然地收回了自己的鐵拳,還故意地對著拳頭輕輕一吹,仿佛要把那些垃圾給吹走一樣。
看到自家老公被人欺負了,雲水清沒有夫妻同心地上前為他討回公道,投給他的隻是一記“你活該”的眼神。
“言,你太殘忍了!”顧以天的聲音有著虛弱,他半彎著身子可憐兮兮地道。
“該!”君墨言扔下這一個字,就摟著洛漓往雲水清的方向而去。
“言,打得好!”他們剛到她的麵前站定,雲水清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雲水清,有你這樣當妻子的嗎?”顧以天捂著肚子緊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聽到妻子的話,立刻精神十足地跳起來說。
“有你那樣白癡的嗎?”雲水清叉起腰,一副強悍無比的模樣。
“老婆,別動怒,醫生讓你每天都要保持美好的心情。”顧以天的耳朵自動摒棄那些不好聽的話,趕緊走到雲水清的麵前,輕輕地哄著她。
“隻要你每天正常一點,我的心裏就會美得冒泡。”雲水清瞪了一眼自家的男人。
雖然雲水清的樣子有點不耐煩,但是看在其他人的眼裏,都心知肚明,雲水清眼裏那幸福是掩飾不了的。
“水清,恭喜你啊,這回晨晨有伴了。”洛漓的眼裏有點羨慕,她知道君墨言現在很想一個女兒,奈何她的肚皮就沒有反應。
“幹媽,以後也就有一個小妹妹陪我玩了,如果以後球球寂寞的時候,你可以帶他過來這邊,我們一起玩耍。”顧以晨突然從客廳裏竄出來,興奮地拉著洛漓道。
“那好啊!球球有你們陪伴,他的童年一定不會寂寞的。”洛漓撫摸了一下顧以晨那軟軟的頭發。
“我們很快會有女兒的。”君墨言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