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的保鏢臉色一下子慘白了起來,他趕緊看向君墨言旁邊的張一,希望少爺身邊的紅人能拉他上岸,不要讓他溺水而亡。
誰知道張一居然無視他的求救,直接把臉轉向另一邊,頓時沒把他氣死。
好歹他們兩人還是同事一場,同事有難,他居然不幫忙,同情心和同事情,一切都是虛的!
“範建!”
“啊?”洛漓再一次不敢置信地驚呼出聲,她耳朵剛才沒有出現幻聽吧?
犯賤?
君墨言深邃地看了洛漓一眼,裏麵充斥著濃濃的警告。
洛漓討好地豎著手指放在緊閉的嘴唇上,溫婉一笑。
那清淺溫婉的笑容,仿佛雪梨花一樣純潔美好。
“繼續說!”君墨言看向那個瘦瘦的保鏢。
“我不是犯賤,我是姓範,名建!”保鏢知道他們會錯意了,所以他趕緊解釋明白。
“噗嗤!”
“哈哈哈……”
……
草坪上的笑聲不絕於耳,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搞笑了。
洛漓也忍到肚子很辛苦,這個男人究竟是如何從魁的手裏安全地活著的。
殊不知,就是範建特別逗,魁這才特意讓他留了下來,偶爾可以讓範建娛樂一下他,好為他單調的生活增添一抹樂趣。
範建憋紅著一張臉地看著眾人,他就知道,他的名字是他的硬傷,他之前要求取用外國名字,可是魁老大就是不同意,他隻能屈服在魁老大的拳頭下。
張一看不下去了,隻能為他解圍,“範建是範圍的範,建設的建!”
“對對對!”範建聽到張一的話,頓時猶如小雞啄米一樣地連連點頭。
“範建,你父母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為你取這個名字的?”洛漓表示十分的好奇。
範建的臉色頓時由紅轉白又轉黑,猶如繽紛的染色盤一樣,最終無奈地說:“我沒有辦法去問我那去了天國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