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連自家老公的話都不相信嗎?”顧以天滿頭黑線地看著她。
“不相信!”雲水清肯定地點點頭,不等他反應過來,她轉頭問君墨言一家,“你們說,陽蕭他是發什麽瘋?”
“水清,他是嫉妒了!”洛漓看著雲水清,平時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對於這種事情確那麽不開竅。
顧以天聞言,則在暗地裏無聲地警告一眼,讓洛漓說話要三思而慎言,而她隻是柔柔一笑。
“嫉妒?”洛漓揚起了聲音,“我估計他是腦筋錯亂了,我們認識了那麽久,他是什麽樣的為人我們一清二楚,但是今天的他簡直是讓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雲水清,你要摸透他的心思幹嘛?我是你的老公,你應該要摸透我的心。”顧以天語氣不善地看著雲水清。
“你肚子裏有幾根蛔蟲,我一清二楚!”雲水清“哼”了一聲。
顧以天也氣呼呼地別開了臉。
“好了,陽蕭是因為被人甩了,男性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生怕被別人笑,那天在美夢裏麵借酒消愁,那肚子的憋屈都沒有盡數散去,今天被你當眾這樣取笑,所以才會火山爆發。”洛漓看到他們夫妻倆的吵吵鬧鬧,她清越的聲音響了起來。
聞言,雲水清的火氣這才消停下來,“嫂子,陽蕭縱橫情場那麽多年,確實是百戰百勝,林淼是第一位甩掉他的女人,還是因為大庭廣眾之下因為那樣的原因被人甩,他高傲的自尊肯定手不了的。”
“說得對!”顧以天拍手讚成,“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他的事情了,出來混的遲早要還。”
雲水清這才笑眯眯地點點頭,無視周圍投來如炬般的探索目光,她悠然地靠在椅子上,輕輕地撫摸了一把肚子,“小丫頭,等你以後出世了,看到剛才那位陽叔叔,一定要好好欺負他,替媽咪把今天所受的委屈都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