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麗的君家少奶奶,請不要害怕,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威爾斯這個人精,一聽到洛漓的抽氣聲,他大約可以摸出她的心裏想法。
“那他現在在哪裏?”洛漓清冷地問。
“小漓,你不用關心趙以南,他還死不去,現在他還有利用價值。”君墨言對於趙以南的動向可是了如指掌。
雖然趙以南是曾經的情敵,但是他也不能輕敵,所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君總,趙以南雖然是你的情敵,但是他回國後的一切行為都是我的慫恿,值得一提的是,在回國前的時候,都是我在背後加一把火。”威爾斯靠在涼亭的柱子上,淡淡地看著他們。
君墨言無聲嗤笑一聲,“威爾斯,一向注重利益的你居然能出聲把所有的責任攬在身上,你知不知道,就憑你剛才那些話,我會讓你脫一層皮。”
“我沒有攬責任,因為本來就是我利用他,雖然我為了得到權勢,能利用的都會利用到,但是在你們的麵前,我能做到的實誠,我不想和你們為敵。”威爾斯把所有的事情都攤開了說。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利益才能緊緊地把人緊綁起來,你的實誠,我暫且相信。”君墨言一邊說,一邊把垂在洛漓臉龐的頭發捊到了耳後,那溫柔體貼的模樣,不禁讓威爾斯側目。
他本來和君墨言是同一類人,自私自利,為了能得到心中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擇手段,但是現在看來,君墨言心底還有一處淨土,那裏就住著一個洛漓。
“我不讚成你們的話。”洛軒看向他們,一臉不認同。
“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生存之道,擋道的除之。”威爾斯不以為意,從小的經曆告訴他,能相信的隻有自己,那些和自己一條船上的,都是靠利益來捆綁。
“小子,我知道,你能當上希爾頓族長的座位,腳下是踩著無數的白骨,才能把你送上染滿鮮血的寶座上,但是人,縱然冷血無情,但是心底要保留一絲人性的本心,要不我們人類和野獸有什麽區別?”洛軒看出威爾斯眼底的不屑,也知道他和洛家的人交好,最大原因就是瓊斯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