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和林妮娜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十一點的光景了,兩個人疲憊地倒在了**。
“雪兒,你覺得今天見到的那個女人奇怪不?怎麽看都不看你一眼,就說你認錯人了呢?”林妮娜問道。
“嗯,是啊,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李雪應道。
“那她看起來是不是和你上次遇到的那個大姐有點像呢。”林妮娜問道。
“嗯,我想想啊,她也是穿著那種衣服,特別是那枝發簪挺別致的,我印象都挺深的,感覺是挺像的。”李雪想了想說。
“哦,那就怪了,如果是的話,幹嘛就不願意理會我們呢?”林妮娜納悶著。
“嗯,是啊,也可能人家不記得我了,也可能是我認錯了呢。”李雪說道,她翻了個身,“唉,這年頭,人都這樣的,都會有點戒備心理唄,這突然有個陌生人跑到跟前找自己說話,就會覺得有點不適應,估計她就是這樣的心理。”
“嗯,那倒也是。今天看的那場電影真感人啊。”林妮娜說道,似乎還沉浸在電影的情節裏。
“是啊,你看你啊,那時候你都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嗬嗬。”李雪輕輕了點了她鼻子說。
“誰像你那樣心腸硬啊,都沒怎麽看你哭呢。“林妮娜嗔怒地說。
“我哪沒哭啊,隻是沒有你哭得凶罷了。嘿嘿。”李雪笑著說。
“嗯,那也是啊,總看到你感動了一回,今天咱看見的那個女人似乎也哭得好凶啊,感覺全身都在抖呢。”林妮娜說。
“是啊,不過我注意了一下,她有時候是在咳嗽的。”李雪說道。
“反正這麽好看的電影,誰看著誰都落淚。我感覺這是我最感動的一場電影了,電影裏那女的死的真是可憐呢。”林妮娜說道。
“嘿嘿,隻要你喜歡就好啦, 這就證明我這電影請你看,是請對了。好了,咱們要不先休息半個小時,一會咱們再起來洗臉,怎麽樣?”李雪懶懶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