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世界已然靜寂。隆冬的夜顯得越發地淒涼而落寞,未明小區裏的幾顆老楊樹在夜色中靜穆地戰栗著,似乎也在感慨這夜的孤獨。偶有幾隻貓遊走於夜色之中,發出淒涼的叫聲。黑的夜變得越發地深沉而神秘。
林妮娜進入了夢鄉,她微微的鼾聲響起,似乎在昭示著這夢的甜蜜。李雪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她想著這些天來發生的種種,樓上那個女人的老公突然回來了,每天樓上又多了一些**,從頭至尾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就是非常奇怪的,然而又突然多了個男人,這樓上響起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在對女人施加著暴力嗎?那個女人為什麽那麽奇怪?她真的瘋了嗎?為什麽她對我們懷著敵意?李雪隻覺得心裏頭一陣亂麻。
那份房屋租賃合同又能說明什麽呢?王淑芬一個獨自帶著兒子長大的寡婦,如果按照江浩的話來說,她在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房子,那她為什麽還要賣掉自己的房子,然後又反租過來呢,更難以理解的是,她自己竟然不住在這裏,而且還瞞著房東把房子租給我們,更奇怪的是,她來去那樣匆匆,連房租都是過了好長時間才來收一下,每次說到樓上那個女人的時候,她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硬是說不認識那個女人。可是為什麽樓上的那個女人對那把紅木梳又那麽敏感呢?她一眼就看出了梳子不是我們的?這些都是為什麽呢?
一彎下弦月已悄然掛在了枝頭,孤獨地映照著靜寂的大地,灑下了如波光般的光亮,滌蕩著這如水般的夜,靜寂而又純美。月光越過窗簾透進了屋裏來,灑在了**。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手機上時間顯示:淩晨十二點了,李雪輕輕地歎了口氣。
“咚,咚,咚!”一陣聲響傳了出來,聲音輕微卻聽得真切。那聲音不是從樓上來的,是從隔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