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裏醫生先給何雨瑤量了體溫,然後給她打上點滴,開了一些藥。漸漸的何雨瑤有些好轉,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是那麽熱了。醫生說何雨瑤要在醫院住一晚觀察下,我覺得應該找個她的家人或者朋友陪著她會好些。我拿出她的手機,在最近通話記錄裏,選了一個在第一位的號碼叫邵陽的撥了過去。
隻聽電話另一頭響了幾聲後,我聽見一個睡意朦朧的男的聲音說:“雨瑤,這麽晚什麽事啊?”
“你是何雨瑤的朋友嗎?她病了在市醫院呢,你能過來陪陪她嗎?”我很客氣的說。
我沒想到的是,電話另一頭的男聲突然提高了幾個八度說:“你是誰?這麽晚了你怎麽和雨瑤在一起。雨瑤在那個病房?我馬上過去。”
“先生你先別激動。我和何雨瑤沒什麽事。你還是先過來看看她再說吧。在醫院的403病房。”我仍然很客氣的說。
“好。我馬上來。”電話說完就,他直接掛了電話。
當我掛了電話後,我才意識到我這麽做,有一點不妥當。要是那男人來了問起來,我和何雨瑤這麽晚了為什麽在一起,我說我是幫她畫原生態肖像畫的,這個理由還真是很尷尬。
眼下我隻有盡快離開這裏好一些,我打完電話回到病房,我看見何雨瑤已經醒了,她看見我進來,臉上勉強的露出一絲微笑輕聲的說:“我怎麽在醫院裏?”
“我給你畫完畫的時候,你著涼發燒了,我幫你送到醫院的。”我解釋說。這麽看來我之前對何雨瑤做的緊急搶救措施她應該不記得了,這樣是最好不過了。
何雨瑤聽完我的解釋後,她掀開被子看著自己穿著衣服,臉上出現一抹紅潤的說:“這都是你幫我穿的?”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不過你放心,我沒對你做什麽過分的舉動。”我說完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有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