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張向南一直在自責,我心裏也挺不好受的。因為我知道張向南這麽做沒有任何錯,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追出去的,誰也不會料到還有一個人的存在。這簡直就是調虎離山的計中計啊!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隻能去麵對。我問邁克黃說,現在牆麵已經被灑成這樣了,有什麽辦法補救嗎?
邁克黃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隻能去買新的牆漆全部重新塗抹,但是如果單獨購買牆漆的話造價很高,一桶折算成人民幣的話至少要一萬元。”
宋靜欣蹲在一邊聽到邁克黃這麽說,哭的更厲害了。如果真要是按照邁克黃所說,重新購買牆漆的話,我們公司這次夜店裝修不僅不會賺錢,而且還會賠的低朝天。
這時候劉根明眼睛一轉的說:“咱們不是有監控嘛!我們調出監控看看,有了監控做證據,我們就可以去報警了!警察會幫我們抓到壞人的。走!邁克黃跟我去監控室看看。”
劉根明說完就拉著邁克黃的手,往放置監控視頻那屋走去。確實這種情況下似乎沒有比報警更好的辦法了!
可是我仍然不死心,我看著哭泣的宋靜欣,我的心隱隱的作痛。我希望能有一種更好的辦法,短時間裏去解決這件事。
我開動腦筋想,我該怎麽辦呢?很快我想到了一個調查的突破口,我對還在現場,沒有離開的裝修工人問道:“今晚在夜店使壞的兩個人,你們誰認識?還有這兩人是誰找來幹活的?”
裝修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示意不認識。這時候包工頭站起來了說:“這兩人是我找來的,可是我也不認識他們倆,我是臨時在裝修工蹲點的地方找來的。”
一聽包工頭這麽說,我氣不打一出來:“你不認識他倆,你就敢叫來塗抹牆漆?你不知道這牆漆多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