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哭了幾秒鍾後,我就立刻站了起來向現場跑去,此時大貨司機驚慌失措的把車停了下來,他下車後確認李澤華已經死了,他趕緊報警和打了急救電話。很快周圍就圍過來很多人,大貨司機希望圍觀的人來作證,死者是從天橋自己跳下來的與他無關。有目擊者願意為他作證,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此時我站在已經是血肉模糊的李澤華身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和他是朋友嗎?不是!我是他的學生嗎?也不是!我和李澤華隻是因為一個案件才有了交集。
但是李澤華的死,我也有責任。因為我沒有完成藍諾琪交給我任務。傷心之餘我本能的拿出電話,撥通了藍諾琪的手機說:“對不起!我沒能看住李澤華,他跳天橋自殺,被大貨車撞死了。”
藍諾琪在電話裏沉默了幾秒後說:“你告訴我地點在哪,我馬上趕過去。還有你一定要控製自己的情緒,記住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
我失落的站在現場等了有10分鍾,陸續的110、交警和救護車都來了,沒多久藍諾琪和梁同也開著警車來了。因為有現場證人的證詞,所以李澤華被認定為自殺,大貨司機無責。救護車拉走了李澤華的屍體,110和交警一起幫忙疏散著交通,很快道路又回複了平靜。李澤華的死很快就會被人忘記,車流還是會不停歇的流動下去。
等事故處理完後,藍諾琪走到我身邊安慰我說:“你是不是被嚇到了?和我回警局呆一會吧。”
我麵無表情的問:“是回警局給我錄口供嗎?”
“不是給你錄口供,隻是想讓你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藍諾琪很關心的說。
我跟著藍諾琪上了警車,梁同在前麵開車,藍諾琪和我坐在後座。藍諾琪主動的握住我冰涼的手,希望自己能給我溫暖。藍諾琪的手是溫熱的,仿佛像陽光一樣滋潤著我冰涼的內心。很快我們就到了警局,藍諾琪帶我去了她辦公室,然後給我到了一杯開水遞給我說:“喝點熱水吧。喝了心裏能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