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閑著無事,我手執小鏡子在陽光下自我欣賞著的時候,家裏的狗叫喚了。
鑒於狗叫得厲害,我就斷定,是來生人了。
我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把小鏡子輕輕放下,背負起雙手,慢悠悠地踱步來到院門後麵,大幅度彎下身子,隔著大門和地麵之間的縫隙往外一瞧,看見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我苦悶已久的心倏地一震,是個女人?!
我甚至聞到了胭脂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趕緊站直身子,整理一下衣服和頭發,盡量讓自己不太高大的身軀站得挺拔,我麵色莊重地打開了鏽跡斑駁的破鐵門。
一張臉上,施抹著厚厚的粉黛,畫黑眼線,塗紫色眼影,描血紅嘴唇,一副標準的濃妝豔抹,趕潮流的女人都好這樣。
可是,我能百分之百確定,這是一張男人的臉。
我瞄了瞄他的胸脯,鼓梆梆的,勻稱有溝,但恐怕是假的。
“你是二桃大師嗎?”來人說話了,微笑起來,露出一副潔白的牙齒。
“嗯,在下正是!”我點了點頭,從腰上摸出一把紙折扇,呼啦地一下子在胸前扔開了,一扇一扇的,抬著下巴,睥睨著對方。
“那我找對人了!二桃大師,久仰久仰!”來人抱起了拳,俯身作了一個揖,麵上帶著誠懇的恭敬之色,“我家鬧鬼了,還望二桃大師跟我去一趟,把那惡鬼給捉了去!”
“可是,我已經閉關好多年了!”我扭頭望向其它地方,一隻手有意無意地做出點鈔的動作。
沒辦法,雖說無恥了點兒,但要養家糊口嘛!
我的養家糊口是:一人一狗飽全家飽。
本人已打了多年的光棍漢子,為了驅趕寂寞,養了一條母狗,但跟它一直保持著正常的距離,從未越軌,在它**纏人,抱著我的大腿做**動作的時候,我總能毫不留情地砸給它一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