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見過他爸爸。他媽媽在懷著他的時候就患了抑鬱症,生下他才一個月就……”辛迪安喉頭有些哽咽。
馬睿點點頭,“噢,我明白了。可以確定,是在胎兒時期受的影響,還好情況不是最壞的那種。這個得慢慢來。你們平時要多鼓勵他,多和他溝通交流,多帶他外出,接觸人群。他需要很耐心的引導。”
辛迪安有些擔憂,“可是他們住在D市啊。我想接他過來,不知道行不行?”
馬睿問:“他的學習情況怎麽樣?”
“學習成績一直是拔尖的。”這點讓辛迪安露出小小的驕傲。
馬睿略一沉吟,“那最好還是不要隨意變換環境。”
“可是離得太遠,我照顧不到他們。”辛迪安有些著急。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你媽媽年紀大了,照顧這樣一個特殊的小孩確實很吃力的,而且對孩子的恢複沒有幫助。”馬睿深思地說。
“那該怎麽辦?”謝天宇問。
“我本來打算等再過一年就接他來濱海讀書的。”辛迪安說。
“他本人同意嗎?”馬睿問出關鍵性的問題。
“嗯。他同意的。我問過他。”辛迪安肯定地點頭。
“那就好辦,這種小孩很講信用,但大人的承諾一定要遵守,所以你們一定要注意,不能輕易許諾,不要許不能實現在諾言。明白我的意思嗎?”馬睿輪流看他們兩個。
兩人同時點頭,表示明白。
“好了,現在來說說治療方案,你們記好了。”馬睿打開病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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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許漫青微笑著和葉秋儀相談甚歡,她已經從葉秋儀那裏知道謝天宇和辛迪安以及葉少言的關係,心中莫名的隱隱不安這才放了下來。
裏間的門開了,馬睿拿著藥方遞給許漫青,對謝天宇說,“天宇,你跟她去拿藥吧。漫青,你跟他說一下藥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