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海文閉了閉眼睛,唇緊抿著,強壓下心頭那股要竄出來的亂糟糟的莫名煩燥。
“好啦,放過你了。交男朋友的話,第一個要帶給我審查,知道嗎?”謝天宇終於收兵。
“嗯。知道啦。”辛迪安鬆了一口氣,覺得好無力。
謝天宇嘿嘿一笑,這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辛迪安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對麵的男人。
他的眼神裏那股玩味和戲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傷感。
辛迪安心頭一軟,不敢再看,目光一轉,到處亂找。
“感冒了不能吃辣椒。”他看穿了她,“先忍幾天,病好了再吃。”
辛迪安眯眼看了他一陣。他總是能猜出她的意圖。
“看我做什麽?”淩海文也專心吃飯了,並不看她。
“唉,如果我爸爸還在的話,肯定就是象你這樣子,囉裏囉索。”辛迪安看著他,停頓了許久才說。
“那就把我當爸爸囉。”他玩笑地說。
“你想哦。”辛迪安聲音低了下來,“等你有了孩子,還怕沒人叫你爸爸麽。”突然想到他的女人,那個他的未婚妻子,再想到可憐的葉少言,心頭一酸,再也說不下去。
淩海文察覺到她語音裏的異樣,抬頭看她,忽見她大眼裏*淚水,眼睛一眨,就順著腮邊滾落下來,輕輕啜泣一聲,低下了頭。
“好好的,怎麽哭了?”他心頭一緊,伸手橫過桌麵,要給她擦眼淚。
她卻別過臉,避開他的手,她又想到子楓,心頭瞬間湧起的哀傷再也抑製不住,淚水一顆接一顆。
淩海文站起身,坐到她旁邊,握著她肩把她轉了過來,大手捧住她的臉,想要擦掉她臉上的淚,拇指抹著她細膩光滑的麵頰,“別這樣,人家看到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你就是在欺負我。”辛迪安哽咽地說。
“我怎麽欺負你了?”淩海文哭笑不得,女人是莫名其妙的動物,說得真是一點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