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顫,有些慌亂地伸手想掏煙,卻又忍住了,她現在病著,不能聞煙味。
他突然間明白,為什麽隻見過幾次麵,就會對她生出這樣的感情,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她象某個人,因為她的某些部分,實在太象那個人!
他突然懷疑起來,也隱隱地害怕,他是真的愛上了她?還是隻把她當作了一個替身?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的長發往後撥了撥,這樣,她就不那麽象了,這樣,他就可以確信,自己並不是把她當成替身了。
辛迪安並沒有睡著,她感覺到他的手來到她臉上,她並不知道淩海文千轉百回的心思,閉著眼睛,責備地說:“你好好開車啊。”
淩海文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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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急診科,護士拿過點滴瓶,叫了辛迪安的名字。
“真的要打針啊!”辛迪安坐在注射椅上,雖然害怕,還是乖乖伸出了手。看著護士熟練地在她手臂紮止血帶、消毒,然後理開長長的點滴管子,藥水一下子從針頭滴了出來。
護士再抓上她的手時,她縮了一下。
公眾場合,淩海文本不敢與她相靠太近,但見她如此害怕,也顧不得許多,站到她身後輕摟住她肩,一手將她眼睛輕輕蒙上,“不要看,不看就不害怕了。”
辛迪安咬著唇,握緊拳頭,忍受針頭紮進血管裏的刺痛,忍受護士在她手背上粘著膠帶。然後聽見護士說:“好了。”淩海文放開蒙在她眼睛上的手,替她拿起點滴瓶子。
剛走兩步,淩海文又問護士:“有沒有安靜一些的床位可以躺一下?”
護士指了指對麵的一扇門,“裏麵有,不過要付錢。”
“好,你開好單,我馬上去付。我先帶她進去休息,可以吧?”
“可以。”護士小姐看他相貌堂堂,也不似耍賴之人。
辛迪安坐到床沿上,淩海文掀開薄被,將她的鞋脫了,把她的腳抬到**,扶她躺下後,蓋上被子,輕輕拍拍她,說:“我去付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