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安正被他挑撥得心跳失速,他卻一把攬住她的腰,沒事似的將她帶出了門,辛迪安抗議:“我還沒洗臉呢。”
淩海文朗聲說:“很幹淨,不用洗了。”他已經反身鎖了辦公室的門,拉著她走向電梯。
在保安想看不敢看的眼光下,淩海文和辛迪安一前一後走過大廳,淩海文在前麵為辛迪安推開玻璃門,待辛迪安走出去後,他才跟著出去。他嘴角噙著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陽光,與平時陰沉嚴肅的樣子判若兩人。
保安驚訝地掩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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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清晨,謝天宇已經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呆了,他強行按捺住自己想到那個小巷子口去的衝動。二十八歲已經不是年少衝動的年紀了,不能象大學時一樣,追女孩子追到宿舍門口去等吧。
外麵傳來了敲門聲,他懶懶地翻了個身,坐了起來。打開門,看到母親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的樣子,謝天宇的臉上閃出疑問的表情。
“文芯打電話來了,你去接吧。你沒開手機嗎?”
謝天宇望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沒有他想要接的電話,他就不太有心情開機了。
他懶懶地應了聲:“我下樓去接吧。”越過母親下了樓,經過半年多的冷戰,他想再不理不睬,就顯得自己小氣了。
那頭的楚文芯甫一聽到謝天宇的聲音,還沒有能反應過來,她沒想到謝天宇會來接電話。
“喂,怎麽沒聲音?”謝天宇狐疑地看著話筒,“再不說話我掛了啊。”
“哦,天宇哥,別掛。”楚文芯急了。
謝天宇輕笑了聲:“怎麽了,大美女大周末的不睡美容覺打什麽電話呀?”
聽到謝天宇開著玩笑,楚文芯鬆了一口氣,半年多來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這麽好的天氣,用來睡覺多可惜呀,天宇哥,我們出去玩吧。”
謝天宇想了想,猶豫了一下,這麽久沒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好吧,你想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