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青白了弟弟一眼,走進廚房。正看到謝天宇喝下了一杯水,正在接第二杯。
“你可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漫青揶愉地說。
“嘿嘿,不好意思,我們在巷口守株待兔兩個多小時了,你再不回來,我可能要渴死了。”他壓低了聲音,不讓外麵的人聽見。“如果你能再賞我一頓晚餐的話,我將更加感激不盡的。”他又自說自話了。
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賴皮呢,漫青想,瞪了他一眼,拿過圍裙係上。
謝天宇欣賞地看著她,穿著家居服,係著圍裙的樣子,形象越發溫柔可愛。
他跟著她,繼續說:“當然,我不會白吃的,我會提供力所能及的勞動的。”
“我可沒有什麽好菜好飯招待你們哦。”漫青沒好氣地說。
“我們不挑食的呀。”謝天宇趕緊討好。
漫青一邊淘著米放進電飯鍋裏,一邊說:“那你自己看冰箱裏有什麽,想吃什麽拿來出我做。”說話間,好象已經很熟識了,其實他們才見第四次麵而已。
謝天宇打開冰箱,“哇,好豐富,怎麽買這麽多呀?”
“我都是周末買夠一星期的菜,平時沒空去買。”
“哦,上次看到你買菜,是不是周末呀?”謝天宇假裝突然想起來的樣子。
“那天例外,昕文過生日,特意去買的魚,誰知道……”她忽然停住不說了,望著謝天宇,搖搖頭,“算了,不說了。”
“誰知道被我這個冒失鬼撞跑了,是吧。”他也望著她,眼帶笑意:“幸好我路過,還停在那裏……”他忽然低下頭,笑了,從冰箱裏拿出來兩個蛋,兩個番茄,一小包瘦肉,走到水池邊洗了起來。
“喂,你會不會呀?”漫青忍不住要笑話他。
“我不會,但有人會。”他朝客廳喊了一聲:“小安安。”
辛迪安正與昕文說著話,被他這樣一叫,雞皮直起,站起來走進廚房:“哎,你叫什麽?早上的戲已經演完了,現在不要這樣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