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辛迪安的約會也中止了兩個星期,辛迪安讓他好好準備投標,不要分心。
但每天晚上的郵件都會悄悄在她的郵箱裏,有時候寫得很長,有時候隻有幾個字。
他有時候會收到回信,有時候不會。
但他從來不會期待,他害怕,期待多了,會變成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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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但淩海文卻不能休息。
他起得很早,一下樓,就看到姐姐坐在大客廳裏,父母和弟弟們都還沒有起床。
淩海路一看到他,就把他抓住,“星期六還出去這麽早?你每天都在忙些什麽呀?爸媽說好久沒和你一起吃飯了。”
淩海文笑了笑:“我們正在準備新頂昌大飯店的投標資料,還有一個星期時間,我天天都加班到很晚才回來。”
海路這才釋然,放開他,“是嗎?既然是工作忙,那快去吧。”伸手拍拍弟弟的背,突然發現他穿著的是天藍色的T恤,很眼熟,是那天辛迪安買的那件。
海路突然說:“這件衣裳很好看,很合身。不是你自己買的吧?”
海文腳步停了一停,轉過身來,看見姐姐的眼神裏閃著一縷了然,知道再瞞她不過,幹脆直說:“對,是那個……她買的。”
淩海路擔憂地望著他,說:“你和她的事,還是要盡早結束,爸爸對你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媽媽心裏也高興著,再經不起你們這麽折騰了。”
淩海文咬咬唇,沉默一下,轉身走出了大門。
海路看著弟弟的高大的背影,走進在早晨的陽光裏,心裏說:“兩人還真是一樣,他呀她的。還別說,最近他心情好象很好。”搖了搖頭,神色複雜。
秦鈺被他們姐弟談話聲吵醒了,站在房門口問:“你跟誰說話呢?海文又出去了?”
海路走到母親身邊,“他說有一個大工程,要做投標資料。這段時間都在忙這個,隻有一個星期時間了,這不,又去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