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滿林灣路的小院,銀色別克駛出了院子。
杜月玫馬上走出房門,跑上樓,鑽進淩海文的房裏,打開衣櫃,找到昨晚上那件外套,湊近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氣,她需要再次確認。
經過一夜的時間,外套上的梔子花香味依然還在,淡淡的若有若無,淡淡地向她宣告它的存在。
她抓著外套,頹然坐到椅子上,兩行淚珠突然滾落,她被恐懼深深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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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頂昌大飯店的裝修工地上,一片忙碌。辛迪安帶著劉俊新,正在查看客房部的施工現場。
淩海文抽了個空閑,站在外麵抽煙。
他想到辛迪安要自己買房的堅持,一定是不想與自己有金錢上的關係。
他苦惱地猛吸一口煙,閉上眼睛思索,她跟自己,似乎還是隔著一層霧,她不願意將自己的心完全向他敞開。
將煙頭撚滅,扔進垃圾箱裏,他轉過身,看到辛迪安和劉俊新已經到了他的工地,劉俊新手上拿著資料夾,辛迪安不時靠近他指點,不時點頭讚許。
淩海文眉頭一皺,他突然覺得很刺眼,大步向他們走去,他們靠得太近了!
走到他們背後時,他抓住辛迪安衣服,輕輕一帶,把她帶開了些,擠到他們中間。
辛迪安詫異地抬頭,淩海文卻不看她,對著劉俊新說:“怎麽樣?徒弟還沒出師嗎?”
劉俊新單純地微笑,摸摸後腦勺,“工程的每個階段都有新內容,要學的還好多。”
淩海文看向辛迪安,“哦?意思是還要帶很久囉?”
辛迪安眯眼看他,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劉俊新說:“是哦。安姐好辛苦,我學會了也好幫她分擔一些。”
淩海文的手在辛迪安腰間捏了一下,“安姐?真好聽!”他瞪一眼她,走開了,“兩位慢慢看。”
辛迪安突然明白了他的心思,驀然睜大眼睛,望著他大步走開的背影,咬著牙說:“你……!”你怎樣,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