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緊張,猶豫了一下,心下一定,走到院子裏,來到淩海文的車子旁邊。
她四處看了看,院子裏,淩浩天和三兄弟的車子都在。再抬頭望了望,除了她的房間,每個窗口的燈都早就滅了,這家人都一向早睡。
她打開淩海文的銀色別克車門,車內燈亮起,她象偵探查找案件線索一樣細細地到處尋找,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麽,隻是將目光到處看,一眨不眨地看,坐墊、工具倉、車門貯物盒都沒放過,但她什麽也沒找到,再聞了一聞,沒有什麽可疑的氣味。
關了車門,她打開後備箱,看到一個紙袋子,是巴黎春天百貨的紙袋。
拿過來一看,裏麵裝著淩海文的一件格子襯衣,她看到他穿過很多次。
她心裏一動,取了出來,襯衣疊得很整齊,也很專業,就象剛剛買來還沒拆開時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他疊衣服從來沒這麽齊整過,閃念一想間,抖開衣服,在院子路燈明亮的光線下細看,沒有任何異樣,她再將衣服湊到鼻端。
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她頓覺腦袋似被重擊了一下似的,呆立當場,似乎不會呼吸了一樣,胸口沉悶的痛泛開,她木然地將衣服塞進紙袋裏,關好後備箱。
“也許是他突然喜歡梔子花味的香水,對,一定就是這樣!”她在心裏對自己做著最後的幻想。
麻木地回到房裏,她的淚終於滑下臉頰,突然,一陣來電鈴聲驚醒了她,她呆呆望著手機,遲疑地不想去接,可是,鈴聲頑強地響著,咬了咬唇,她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將聽筒放到耳邊。
“喂,月玫,怎麽這麽久不接電話?我都打了好幾次了!”那邊一個女聲焦急地叫她。
是她的閨友陳佳宜。一個交往很久的,可以說是她唯一一個會吐露心事的朋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聽起來平靜,“哦,佳宜。我剛才洗澡了。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