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麽不講道理?你怎麽能這樣對海文?”海路一氣,慌不擇言,“你真的象一個暴君!”
“你快說,你最好給我編一個正當的理由,否則我就跟他斷了關係!”父親的理智似乎也被嚴峻挑戰了。
淩海路一踩刹車,頹然落敗,“好吧,爸爸,我說……”
.
淩浩天仔細聽著,越聽越稀奇,越聽趣震驚,不停重複著女兒的話,“什麽……子楓?……孩子?什麽……去世了……孩子不見了?……”
那頭,女兒似乎講完了,已經掛上了電話。
他卻愣在夜色裏,似一樽木雕,不會言語了。
圍在旁邊的人卻雲裏霧裏。
秦鈺似乎聽出了些什麽,小心地搖了搖丈夫,小心地問,“海路說什麽了?”
淩浩天回神,望了望妻子,愣愣地說,“她說,孩子不見了,他們正在找。”
秦鈺皺眉,盯著丈夫的臉,小心冀冀地問,“誰不見了?心心嗎?”
“不是,”淩浩天拍了拍額,“是海文的孩子……”他一邊說一邊走出大門,左右張望,“哎呀,真是混亂!”
.
淩海路停放棄調頭,直接鎖了車門,穿過馬路,小跑著趕到辛迪安身邊,焦急地問,“小言怎麽不見的?”
“今天放學早,四點就下課了,我們都沒時間來接他,媽媽在家等,到了六點鍾不見小言回來,才打電話問我。”辛迪安顯然是哭過了,紅著眼圈。
淩海路咬唇,看了看周圍,“都找過了嗎?”
辛迪安點頭,“我和媽媽分頭找,連老師都幫著找了。他一下課就出了教室的,他會去哪裏呢?”
淩海路忙安撫道:“別急,海文這會應該快到了,讓他想想辦法。”
說話間,銀色別克已經駛到校門口,一個急刹停了下來,淩海文匆匆地下車,焦急地問,“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