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皺眉道:“你爸說時間定在冬至,可愁死我們了。”
淩海文見母親和姐姐如此鄭重其事,突然也跟著有些緊張,“爸是當真的嗎?”
“啊?你當他是假的呀?”淩海路叫道,“我看他沒有哪次比這次更認真了。”
淩海文惱火地捶捶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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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葉秋儀驚愕地睜大眼睛,“真的要用這個來考你?怎麽象小孩子似的?”
辛迪安點頭,“是真的呀。我沒覺得怎樣呀,我又不是非要進他家。”
葉秋儀手指點了點女兒腦門,“你呀,真不知道怎麽說你。”
辛迪安捉住母親手指,輕輕“噓”了一聲,望了望睡得正熟的葉少言,“我們去外麵講,一下子吵醒小言了。”
母女兩個輕手輕腳轉移到了長廊,坐在門邊的椅子裏。
“為什麽要拿這個來考你?”葉秋儀皺著眉頭,“你什麽時候冒犯海文的爸爸了?”
“嘻嘻,大概是我破壞了他兒子的婚事,故意找茬來了唄。”辛迪安嘻皮笑臉說道,心頭卻也有三份這樣的想法,“聽說,那個杜月玫很會做菜。”
葉秋儀咬著唇,看了女兒老半天,“他不喜歡你。”
辛迪安仰頭望著天花板,“嗯,我也沒有自信認為自己人見人愛。”
“可我的女兒,也不是生來讓人嫌棄的。”葉秋儀深思地望著辛迪安,“如果不行,就別去。”
辛迪安卻搖頭,“人家都下戰書了,我怎能縮著不前?”
“什麽戰書?”突然,一個清朗的聲音,“誰向你下戰書啦?”
辛迪安收回目光,看到謝風華已經站麵自己麵前,趕緊站起身來,訕訕笑道:“哎呀,沒有啦,謝伯伯,你走路好輕哦,就象貓。”
謝風華敲了敲她腦袋,“是你在胡思亂想,沒注意到而已。”
辛迪安嘻嘻一笑,拉了謝風華坐下,才說道:“小言睡著了。我進去看看,您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