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看看,這是什麽?”趙軍把一遝照片扔在了我的桌子上說道。我已經三四個月沒見他了,今天他突然要來我家,縱然我手中的稿子沒趕完我還是讓他來了,因為我總有種預感,他會帶給我新的題材。
趙軍不算是我特別好的朋友,但絕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趙軍組建了一個驢友俱樂部,是個非盈利性質的,這也決定了我們兩人的見麵時間間隔都非常長,有時候一年都見不了一次,偶爾有事兒打電話的時候,趙軍要麽手機沒信號,要麽就是在外地。
剛才說過,趙軍的驢友俱樂部是非盈利性質的,那點會員費根本不足以維持俱樂部的運作,有時候趙軍還得自己貼錢。顯然他不太缺錢,但我連他靠什麽發財都不知道,足以體現我兩人的關係。
“照片怎麽了,不就是一些風景嗎?”我隨口說著,慢慢看著那遝照片,已經有年頭沒有拿到洗出來的照片了,現在大多都是電子版的,在電視上在電腦上在手機上都可以看,何必非得弄到相紙上呢。
突然,我隻感覺喉頭發癢,後背一陣白毛汗,渾身上下發緊,起滿了雞皮疙瘩。在照片中,五個笑的很開心的笑臉下麵卻隻有四個身子。
照片的背景是一座很普通的山丘,山丘前麵趙軍和另外三個人勾肩搭背站成一排,可就在趙軍左邊那人的肩膀上卻多出來了一張笑臉。那笑容陰森可怖,嘴角微揚帶著一絲嘲諷,眼睛看不清楚卻仍然能感受到他在看著前方的目光,即便現在透過照片,我也能感受到目光中的那絲恐怖之意。
我使勁吞咽了口口水,然後看向趙軍,趙軍並不言語,隻是點燃一根煙示意讓我繼續往下看。我又看起了第二張照片,這顯然是個村落,村子很破舊了,房子還是土坯的,而窗戶則也是木框貼紙。紙張早已損壞,很明顯可以判斷出這應該是個廢棄了的村子,因為即便是在貧困地區有這樣的屋子,也不會像照片中這般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