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喝上了茶,我也喝上了,因為花房中擠了不少人,略微顯得有些擁擠,這個茶盤也小,不是那種客廳用的大茶海,茶海被長輩們占著呢,故此有些人並沒有分到茶杯,正用紙杯吸溜著呢。
李琦慢慢品著茶,說道:“好茶好茶,你家裏人都愛喝茶,算不上極品也都是上品,錢全糟蹋到這上麵了。”
我在這群親戚圈裏向來特立獨行,據他們說,我少年時期還有一次吃飯的時候因為一句話跟他們掀了桌子,除了我爸媽和奶奶爺爺,我誰的麵子也不給,惹急了就是一句抽丫挺的。他們異口同聲,許多人都證實確有此事,我卻不記得了,也不知道是他們故意栽贓陷害還是我的確年少輕狂的多,做過這麽多混事兒。
現在最穩重的李琦和史大師卻成了和我關係走的最近的,這到哪裏說理去,所以說朋友交的是心,和別的沒有太大關係。關於史大師這個回頭再說,當然這是他的外號,他並不是我們親戚的孩子,但今天也來了這是有特殊原因的。他不太愛說話,和李琦不熟但和我很熟,關於這種種關於史大師的故事,咱們先暫且不表,稍後會有關於史大師的詳情,到時候再做提示。
“別廢話了,老李,趕緊說趕緊說,再賣關子我抽丫。”我白了李琦一眼說道。
李琦笑了笑繼續把我們帶入了那個村子之中:“我們進入了村子,按照當地的研究人員所描述,在院子旁邊應該有相應的觀察人員,但我們進入村子沒多久就碰到了他們,他們見到我們慌亂的給我們描述現在的情況。那幫研究員說話帶著口音,我們也沒聽怎麽挺清楚,而且他們是給我們的教授匯報的,教授就把我們支開了,估計是為了害怕影響軍心吧。
過了好一會兒,教授才過來,麵色沉重的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小心行事不要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