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焦通過對麵的鏡子看到了我們,衝著我們不斷地呐喊,雖然沒有聲音,但我的腦海中依然能想象出他的聲嘶力竭。見我們沒有反應,老焦更加瘋狂地拍打起了鏡子,可這一切依然是徒勞的。
“你們應該猜到了吧,沒錯,他就是老焦。”藍眼自然看出來我們心中的疑問,此時解答到。
我和徐永亮對視一眼毛骨悚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有些超乎我們的想象了。雖然我明白這個世上沒有什麽是不能存在和不能發生的,但在我所看到與認知的世界下,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被困在鏡子裏,還是著實令人匪夷所思。同時,問題也就出現了,他是怎麽進去的,又要如何出來,而在市場上與藍眼相見的那個老焦現在又是誰,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他還是一副行屍走肉,亦或是被什麽東西取而代之了?
老焦的瘋狂令人心中生出一絲酸疼,即便我以前不認識老焦,但此時依然覺得他好可憐好無奈,這並不是同情心泛濫而是一種我們曆經社會殘酷磨練卻依然保留的一丁點人性的善良。
藍眼歎了口氣,用布罩子再度蒙上了那麵雕花鏡子,隨即問道:“你們怎麽看?”
我把我剛才的猜測說了一番,我覺得這和趙軍的故事有異曲同工之處,並三言兩語簡單聊了聊趙軍的事兒以及日後聽朋友所謂的他的異常。
徐永亮說道:“我同意老鬼的觀點,不過我想問的是,藍眼你把這麵鏡子運過來,那個在外麵行走的老焦就沒上門找過嗎?還有這鏡子是如何而來的,你叫我們來的目的何在,是讓我們來給你想辦法的嗎?”
“是這樣的,我找你們來的目的除了幫助我,也是來聽我講講這事兒的,否則憋在心裏太難受了,你們兩人都遇到過或多或少的靈異事件,我想你們可以理解我所說的事情,我要跟別人講起他們非認為我瘋了不可,這更會傳到老焦的耳朵裏。至於現在的老焦他自然來找過我,但每次我都搪塞過去,看起來他雖然懷疑但並不敢確定是我偷了鏡子,他也沒有報警,因為估計其中的秘密他並不想讓旁人知道。”藍眼講道:“不過看起來,平時來找我的那個看起來和老焦一樣的人並沒有完全替代老焦,起碼在記憶和思想上沒有完全替代。他僅僅替代了老焦顯露在外的記憶,比如老焦的客戶和老焦的其他朋友,但對老焦內心深處一些長久隱瞞的事情他卻一無所知。我想這可能和心理學上的防護有關係,比如我與老焦的關係它就隻知道個大概,因為我們之間的記憶或許老焦並沒有刻意隱瞞,但我們之間的關係老焦確實成年累月的進行隱匿,以至於條件反射的在心裏形成一種防禦,就好比一道帶密碼的鎖一樣,讓在外麵的老焦無所適從,搞不清是什麽狀況自然進不去。所以他會認為我和老焦隻是單純的好朋友,故此才守著市場的人來我店裏做客的。我也從側麵詢問過,他好像並不知道我有他家鑰匙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