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事情是怎麽回事兒了嗎?是不是咱們三個的影子?”徐永亮問道,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這上哪裏查去,但願我們三人不是宿主,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愛咋地咋地吧。”
“我倒也無所謂,主要是小北京的死法太慘了。”徐永亮歎了口氣說道,我們此次相見與一個月以後,乃是我在整理徐永亮所講述的故事的時候,突然想到他說這不是他第一次碰到山上的孤魂野鬼了,所以想問問他還有什麽故事可講嗎。
我認為有幾種人是成天和山林打交道的,當然我所謂的是城市中的人,而非森林防火員或者護林員之類的工作,城市之中常去荒山森林的有驢友再一個就數得上天文愛好者了。前麵我也說了,天文愛好者喜歡選擇山上,離著城市光源較遠的地方觀測,防止那些光源的幹擾。
我問出了問題,徐永亮想了想說道:“那我給你講一個就是我那天說的小時候的故事吧,故事其實不光是紅衣女鬼還有別的什麽東西,事情鬧得挺大的,當時在場的也不光我一個人。
故事發生的時候我才十來歲,上小學三年級,當時我就是個天文愛好者了,那時候也特別流行天文學,談起來就好像現在談一些很高大上的話題一樣。我的課外讀物充斥著各種關於天文知識的課外書,我享受同學們崇拜我的目光,於是更加鑽研。萬幸的是我的家境很好,於是便有了自己第一台望遠鏡。
我們的老師也是個天文愛好者,他十分喜歡我,有時候甚至會就此跟我交談,我父親從國外帶回來的天文雜誌讀物他也會借閱,我想或許也是因為這個他才喜歡我的吧。有一次,在這個老師,我們權且叫他王老師吧,在王老師的提意下,學校增設了一堂課外自然課,老師帶我們去戶外觀測星星。
那時候的孩子還沒現在這麽嬌貴,家長也喜歡孩子們能有點愛好,王老師帶領各個班的同學製作了建議的工具,然後晚上夜爬英雄山。現在想想也是挺危險的,萬一孩子走丟了那可怎麽辦,放到現在晚上爬山磕到碰到那家長可得為這幫寶貝疙瘩跟學校拚命了,但這一切的考慮和疑惑在那時候反倒是根本沒有人去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