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中國靈異事件備忘錄

全部章節_第四十一章 張冬玲篇——蟲子(1)

我曾經在《凶樓》寫過一個關於蟲子的故事,其實那個故事也是真實的,但不管我當時怎麽說,那個故事終究是道聽途說的,我編入了懸疑驚悚小說《凶樓》之中。我隻能單方麵認為那個故事是真的,但接下來的這個故事卻是我親眼所見。

我一個朋友得了一種叫璿黴菌的病,不知道字是不是這樣寫,但是音卻是這個音。這是種什麽病呢,準確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是手腳上長滿了水泡,又疼又癢,癢的鑽心。水泡最小的和大米粒一般大小,最大也不過花生大小,但每個水泡卻被隔成了很多段,其中全是一些水兒。

這種水泡不能紮破,一旦破了,那些水兒會流到哪裏長到哪裏,先前朋友就是因為紮破了,結果弄得滿手滿腳皆是這個。不光每個水泡的密集程度大,相互之間也十分密集,當然這也有庸醫的作為。

剛開始朋友還沒如此嚴重,隻不過是長的很密而已,去了各種醫院查看,有的醫生說是手氣,有的醫生則是說是什麽什麽的,我也忘了朋友給我怎麽說的了。結果敷料,貼膜,塗抹,吃藥,打針,這些辦*番上陣,不光病情沒見好,反而愈演愈烈了,到後來連拳頭都握不起來,簡直是水泡挨水泡。

我自恃對醫院十分熟悉,濟南的各大醫院我都找了熟人,倒不是人家不盡心,但實在是無可奈何,最終得出個結論,璿黴菌。那具體怎麽治療了,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隻能含含糊糊的說保守治療。保守治療無非就是慢慢養著,用藥物保守治療一年半載,那不得把我哥們折騰死,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哥們也需要生活,還得有老婆孩子要養活父母要孝敬,如此滿手滿腳都是這種惡心的泡,還怎麽出門工作,所以必須得趕緊治好。

既然濟南這邊的醫院玩不了,縱然三甲也是扯淡,我便想到了我一個朋友張冬玲。張冬玲一聽這個就給笑了,說這不是問題,她自己就有藥,是她自己配的,塗上就管用。還說不能怪醫院,因為常規藥根本不起作用,她也是偷偷自己私下配的,就是為了解決我哥們這種方麵的苦楚。不過張冬玲也告誡我,說讓我轉告哥們,是藥三分毒,這藥雖然塗到皮膚上,但可能會傷肝,當然幾率很小,因為用量本來就不大,提前問問哥們願不願意用,還反複交代我千萬別忘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