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這幾天可被累壞了,翻譯已經耗費了他極大的精神,而如今的找樹行動中,他則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茫然且疲勞,僅僅為的隻是一個可能有的結果,概率還極小。很久之後,當有一檔叫做《奔跑吧兄弟》的節目上檔後,女友看的不亦樂乎,而我卻對找東西的環節深惡痛絕,因為我永遠忘不了我和任東那天竟然找了整整一天的樹。
傍晚時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任東癱坐在地上,自嘲的說道:“我覺得我天生就是個被詛咒的命,你看我剛逃離了被勒死的詛咒,現在又陷入什麽鬼摩爾斯密碼的詛咒中,還是個中西合並,嗬嗬。”
我哈哈大笑起來,其實言語中也充滿了無奈:“那我來采訪一下任先生,您對您這樣的遭遇有什麽想說的嗎?”
“上次遇人不淑,這次交友不慎。”任東微笑看著我回答道,那表情就好像這一切都是夢一樣,是種好像啥都沒發生過的表情,當時他說了一個名詞,叫“naol”好像是美國某地的方言,意思是漠不關心者,應該是這麽拚寫的吧....
我再度狂笑,笑聲帶走了心中的些許鬱悶,反正事情都發生了,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將繼續度過,那還不如笑對一切:“除此之外,您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可以說髒話嗎?”任東問道。
“不可以。”
“那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任東道。
這一切又陷入了迷茫之中,擺在我們麵前的隻有兩條線索,一個是找到劉紅兵大哥,一個就是繼續翻譯完這本名曰《SOS》的羊皮書。我們給劉紅兵大哥打了電話,希望能夠集思廣益,三個人一起想辦法處理問題,但電話一直在關機狀態,或許他也出現了狀況,甚至可能已經遭遇到了意外,因為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他也看完了這本書知道了故事也就沾染上了關於求救信號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