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覺得你有點奇怪,”我說道,顯然有點底氣不足,這麽說實在太無理了,隨即我辯白解釋道:“我這人有時候有點神經質,經常過於敏感了,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總覺得你很嚇人。當然,我不是說你長的嚇人,就是身上的那股氣讓人感到恐慌,後來我想了很久,我和軍中級別不低的將領對麵而坐的交談過,我也與佛爺中的佼佼者相互了解過,我甚至還見過流竄的犯人與之同飲一壺酒,可是你身上的那種感覺和他們都不一樣。不是上位者的威儀,不是那種凶蠻的殺氣,更不是那種令人感覺需要提防的氣質,就好像.....好像你不是個人,而是一隻野獸。”
“哈哈哈哈,怪不得你寫靈異小說,看來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大白天的說什麽夢話。”徐菁笑著回答道,但此時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顯然我剛才所說的某個詞觸動了他,好像就是我所說的最後那一句,野獸。
我笑了笑說道:“那你說,這群猴子怎麽回事兒。”
此時雖然不多,但已經有零零散散的遊客注意我們了,發瘋的猴子太明顯的在看著我們,這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徐菁拉了我一下,說道:“咱們去一邊說話,我不喜歡被人圍觀。”
“那你得告訴我這群猴子了怎麽了?”我講起了條件,講條件要把我別人的心情,不能在節骨眼上讓人惱羞成怒談崩了,更不能漫天要價讓人無法接受一拍兩散。
徐菁沉吟片刻點點頭說道:“走,我們去一邊說,我答應你。”
“好。”我當即答應下來,我總感覺徐菁有故事,但當我知道故事的時候卻是萬分的不信和震驚,甚至覺得丫有病吧。
我們走到一旁的林蔭小道上,找了個草坪坐了下來,徐菁說道:“人總是認為自己在進化,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實際上人在進化的同時也在退化。比如你們的視力,聽覺,還有第六感,都在退化變得遲鈍。當然通過磨練或者長時間的熏陶,這些都可能會有所增強,比如你不就是如此嗎?”